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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不只是LOMO
2005-11-05
在网上没有查到玩具相机的概念,搜出来的基本上都是LOMO的各种机型。可能玩具相机这个概念是随着LOMO的流行而被提起来的吧。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个说法。在这里我们姑且把它理解为一种价格便宜的结构简单的全手动的低端相机。甚至都不能称得上是低端,比低端还要低端的低端。就是这样的玩具,在我们年轻人的手里变成了像宝贝一样拿来炫耀的资本。在这个完全抛弃技术抛弃知识的虚度的年代,LOMO成了我们新一代的宠物。看看我们迷恋的都是些什么吧。我们迷恋效果,迷恋虚弱感,迷恋被理想化了的虚无的感情。这些垃圾带给了我们什么,只是无止尽的走向空洞的循环。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要LOMO,也一样可以玩具。
我的第一个玩具相机是买别的东西附送的,不是买胶卷,当然买胶卷的那种也可以称为玩具相机。据说拍出来的效果也很不错。相机扔在柜子里很久,有一天心血来潮就拿出来拍。第一卷出来,效果很是出人意料,颜色很饱满,还有暗角。人像尤其出色。现在翻看第一卷照片,还会勾起我对很多大学往事的回忆。后来就接二连三的拍起来,从武汉到河北,从成都到重庆。开始对它爱不释手。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第二个玩具相机是在武汉买的,前进四路,对了。在卖电脑耗材的地方,摆着。当时一眼看上去,外观很好看,是全白的。上面印着阿尔卡特的标志。估计也是附送品。老板说要20块钱。转了一圈没买。后来又专程去买的。拍了一卷后感觉有些露光。就放着没拍了。
玩具相机,顾名思义,也就是一种玩具。所以我们就用一种对待玩具的态度来对待它吧。 -
灰人去往桃花岛
2005-10-08
本来我是再也不想写什么小情绪之类的。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它们已经慢慢的被我摈弃了。这是好的,是向前的转变。但是如今那压力实在太厉害了。如果不借助什么使之释放出来的话,我恐怕是要受不住了。
从下午到晚上一直看残雪的新书《最后的情人》。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哭起来。残雪的序言写得真好,“如果不站出来表演,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肉体变成的盔甲有多么的坚固,自由的运动又是多么的不可能。”
“有的读者也许要问,在这部小说中,这些游移不定的男男女女为什么总向往同一种难以言传的事情,而不是别的事情;为什么他或她的举动总像梦中人,总显得高度的亢奋。我一时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但是我知道,我所开辟的小说的空间里有一种隐秘的机制,大概所有的人或物都受到那种机制的操纵。因为那种机制,人人都要离开本地往外跑(要么是身体往外跑,要么是思绪往外跑);动物、植物和无机物全都带电;夫妻或情人绝对不能离得太近;死亡的征兆则充满了每一寸空间……也因为那种机制,人和人之间的对话永远是猜谜,有时并不是相互猜谜,而是共同猜一个不解之谜,猜到死。然而,我的人物和事物是多么的积极啊。他们永远在策划、在积攒力量,在探索,绝对没有颓废的时候,宿命论也同他们无缘。他们忙些什么呢?简言之,是在研究自己那水中的倒影,是去沙漠中寻找祖先的足迹,是将梦里的“长征”进行到底。似乎他们只为这种说不出的事情活着,每个人都将这类事看作生死攸关的大事情,因而忧心忡忡,因而生出无穷无尽的冲动。”
阅读的过程中,我不时的停下来问我自己,我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呢。我追寻的东西是错误的吗,是毫无意义的吗。我是在荒废时光,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停滞不前吗。而答案仿佛永远是在雾中,看不清楚又确实存在。我就忍不住流下泪来。
其实我是非常渴望和某个人、某一群人。建立起一种坚固的、不受外界环境影响的关联的。可以说这样的关联是永久性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着手。我坚信自己追寻的东西是确实存在的。我要像小说中的主人公那样,永远在策划、在积攒力量,在探索,绝对没有颓废的时候,宿命论也同我无缘。
但是有一种深的痛苦,是我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或者这就是一切追逐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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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2005-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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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2
2005-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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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蕉
2005-09-06







